切、掉!
简玉酌猛地呛出了声,脸咳得通红,“容小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硬了。”
“我应该知道吗?”容墨竹迷茫的扬起头,“可是我以前都没有的。”
简玉酌:“……你现在有了。这是,呃,正常的。”
“正常?”容墨竹大为震撼,两只乌亮的眼睛瞪得滚圆,“哥哥,你、你也会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简玉酌两腿间扫,简玉酌没忍住往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你往哪看呢?”
容墨竹撇撇嘴,抱着头,“你肯定是骗我的……”
“呵呵,是要我给你看了,你才信?”简玉酌冷笑。
容墨竹的眼睛蹭的亮了,“好呀好呀……”
简玉酌微笑着举起了拳头。
容墨竹赶紧改口,小声的说:“算了,我还是不看了。”
“总之,你别想着切掉,懂?”简玉酌磨了磨牙,“也别像今天一样,随便的让人摸、碰、看……认真的也不行!”
“……哦。”容墨竹闷闷的。
虽然容墨竹答应了,但简玉酌觉得如果不给他输入一些基本的x知识,这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到底要怎么教容墨竹,这又是一个难题。
假设今天这里的是任何一个其他人,简玉酌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尴尬,如果是弟弟简凝,他甚至能神色自若的把交合之事单独做个ppt讲。
而所有的描述之词,在对上容墨竹那双无比纯澈的双眼时,就像卡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小鬼看起来也太纯良了吧?
导致他无论怎么费尽心机措辞那种事情,都像是在带坏小孩啊!
简玉酌觉得自己要冷静一下。
“怎么样?”秦弦好奇的探了个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