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间,一片静默。
只有海浪声,在耳边大声澎湃。
看谢云隐至少没有立即打断,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老头想了想,终于一咬牙,又说道:“想当年,我自那只机动小舢板上,同另外几个华人,一齐被带上了岸。”
“他们不信,那些小黄鱼,就是我的全部财产。”
“将我一直关在黑牢之中。我不吐口其他财产,就给我每天一顿虐打……”
老头的眼中,掠过回忆的阴影。
一想到那些回忆。
已经过了二十年,他依然不住哆嗦。
谢云隐静静地看着他,始终都没有表情。
老头几乎是眷恋地看着谢云隐,仿佛是在他的脸上,找寻年轻时候的自己。
“他们后来确认我真的没有钱了,又真是一点价值都不肯放过。我这张脸……”
他说了一句,已经看见海水中,自己又老又丑的尊容。
再也哀伤难忍,眼泪滚滚而下:“他们逼我去当拆白党,逼我同他们一起做局骗人。得到的财产,却只可以,给我换来一块小小的馒头。”
马来西亚是有大量华人的,所以华国食品,在这里也好常见。
谢云隐冷冷地看着他。
一丝怜悯,都不肯给他。
他所得到的,全部都是报应,不是吗?
如果,他不冒险逃逸,也许会遇见动荡的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