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景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起来吧。”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香,他不算浅眠,也不知这人夜里做了什么。

只是依着慕非鱼的性子,在这里跪一夜,可真是难得。

慕非鱼朝人伸出了手,“我起不来。”

“起不来就继续跪着吧。”

承桑景绕过他去洗漱了,回来的时候慕非鱼已经起来了。

容瀛族的灵力本就能帮人清洗,倒是省事的多。

见他出来以后,慕非鱼朝他看了过来,“大人要去哪儿?”

“皇宫。”

承桑景说完就将一颗药丸服下,他几乎每天都得服药,汤药服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换换别的。

功效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看他有没有时间喝汤药罢了。

又抿了口水将药味冲散,承桑景才看了看慕非鱼,“你不用跟着我去。”

“我又没说要和大人一起去。”

“哦。”

慕非鱼:

承桑景却已经离开了。

留下的人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承桑景进宫以后直接去了小皇帝的寝殿。

君思墨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太傅,今天不是上课的日子吧?”

“你皇叔说,让我来布置些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