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跪在床上。”

说话的人还带着谈判的姿势,不可一世的强势态度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曾减弱。

承桑景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理他,将床帘放下之后就睡了。

房间安安静静的,灯影依旧。

慕非鱼分出了抹灵力探了探人的气息,确定承桑景睡着了以后才起了身。

他挑开帘帐,看了看睡着的人。

除了那次承桑景昏迷了过去,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承桑景睡着的样子。

这人睡觉也躺的端正,双手叠放,墨发垂在身旁。

慕非鱼弯腰离人近了几分,细细打量了人几眼。

比起这张无可挑剔的面容,他其实更好奇这个人是如何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

纯粹的冰是透骨的冷,只是承桑景是璀璨的玉,质地冰凉,却无人窥见其内核。

那天他匆匆离开,却不可否认,他不讨厌这个人。

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他如今,还不想这个人死。

往日也有偏好的物件,都被他摆在了宫中,以供闲来欣赏,如今头一次对人产生这种心思,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容瀛族的人生性无束,他也向来只管自己愿意,不过立在这人旁边,就忘了要做什么了。

既然偏好,总归没有要割舍的道理。

承桑景这个人,只会是属于他的。

身影忽闪,下一瞬他就出现在了床的里面。

将人抱在了怀里,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日一早,承桑景就醒了,他掀开帘帐,却见慕非鱼依旧跪的板正。

那人察觉到他的目光以后,冲他眨了眨眼,“大人还要吩咐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