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卖得也太贵了!
她在新云州的干货铺子买了一次吃,味道尚可,但是吃的肉疼。
也不知道谁定的价,两斤红薯干的钱都能买她店里一斤牛肉干了。
不过,今年新云州大批量下来红薯,这个情况应该也会有所改善了。
把红薯切成条,不能晒干,晒干就会发硬,口感不好。
最好是放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在阴凉处风干。
过了那场秋雨之后,新云州就干燥起来了,她晾晒房里的葡萄干的晾晒进程都加快了,眼看着快要晒好了。
方念真有一日太忙,喝少了水,早起还流了鼻血,吓了黄莺一大跳。
把红薯干晾上,方念真给自己灌了半壶水,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炒底料。
花费一个半时辰,左右开弓炒好了四锅,被熏得头晕眼花,累得胳膊打颤。
正休息的时候,黄莺说,曾月怡来了。
自从上次她喝醉了酒,可是有一阵儿没出现了,连店里都不去。
方念真只道她是觉得失态了,不好意思了,就也没去打扰她。
曾月怡似乎已经调节好了,大大方方地进了院儿来。
“你的衣服,给你洗好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