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那个红薯胡乱切成几瓣上锅蒸熟,蒸熟之后拿出来晾一下,把红薯皮剥下去。

方念真嗅着红薯的香甜味儿,切了一小块儿下来自己吃。

唔,跟去年的口感差不多,还不错,说明自己地里的红薯品质没有退步。

至于改良品种,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大肃如今推行的红薯品种就是现在这样。

甜度有,但是算不上高;口感也有,但是算不上润。不至于吃一口红薯就噎得锤一下胸口,但是也确实淀粉感重一些。

方念真不由得怀念起现代的烟薯,至于具体是几号品种,她记不清了。

那种红薯烤出来会冒着蜜汁,甜,香,糯!

吃完一个,舔一下手上遗留的汁都是甜甜的。

方念真那时候光顾着做和吃了,对农业方面的了解却知之甚少。

现在自己有了地,尤其古代又没有现代化的机械,才知道种田的繁琐与艰难。

这还是建立在她全程“外包”的基础上,若是她没有这一身厨艺,只怕也会生活艰难。

摇头叹了口气,方念真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已经晾凉的红薯上。

她打算采用“三蒸三晒”的法子,把红薯晾成干。

要说这红薯干,也不是没有卖的,商队早就带到新云州了。

新云州种红薯比其他地方是要晚上一年的,别的地方早就有人研究出红薯的简易吃法了,“晒成干”自然也在其中。

商队贩货的时候,也有人往新云州带过,这红薯干在新云州并不算新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