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之前,他就接收到不少利益相关者的惊慌传信,纷纷表示朝廷似乎有所察觉,自己怕了,准备抽身了。而偏偏就是今早,有人嚷出了吏部侍郎卖官之事。
从揭露到发难,速度快到令人猝手不及。
两人相互攀咬的模样,看得站在皇帝前方的麦冬身心舒畅。
安临琛眼睁睁看着自家近侍头顶冒出两个巨大的气泡。
【不好意思,咱家出马,一个顶俩。】
【保证每个人都公平公正一样待遇哦~】
咳。
安临琛轻憋回笑意,将目光放到了眼前的朝堂上。
朝堂上。
王司典既选择了站出来,就抱着一份戴罪立功的想法。没等人催促,就开始叭叭的交代出他经手的各个渠道、收取了多少、赃款放在了什么地方。
宋达康的手再次快出残影,笔走游蛇。人站姿没见有什么变化,纸张已经翻到下一页了。
随着王司典的讲述,更多人跪了下来。
有人在喊冤,也有人干脆利落的认罪,然后企图用拉扯别人的方式带功立罪或拜托嫌疑。
安临琛看着朝臣们扯了好一会儿的头花,直到没有新的人物被拉扯进来,他才摆摆手的让边上的侍卫们上前控制住局面。
手边没其他东西,安临琛拍了拍龙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