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的重些,王司典的轻些。

然后王司典先行酒醒之后,就‘恰巧’发现了上司周忠不仅喝得烂醉,账本还从衣袖里甩出来大半。

送上门的东西能不看么。

一看之下,他直接整个人都惊得清醒了。

知道你贪,没想到你这么贪!

王司典在匆匆翻阅完那本厚厚的账本之后,被最后那‘大致100万两白银以上’的数目惊得原地起跳,什么酒都醒了。

先是贪念上头,想将人摇醒问这是不是真的,为何给自己说得数量还不足这账本上的十之一二。接着恐惧直冲脑门,这样一笔巨款,怎么可能完全不惊动上方,这、这是要脑袋搬家呀!

这么一想更气了。若不是今天这一遭,怕不是自己哪天被下了大狱都不知道缘由。

他本想弄醒人对峙,现在却不敢了,怕自己会因为无意中知道这事情被提前灭口。

思来想去,他干脆小心翼翼的将账本塞回了周侍郎的袖口,然后摇摇晃晃起身,装作不胜酒力迷糊了的样子先行回去了。

他刚走出酒楼,那本他刚放回去的‘账本’,就从周侍郎的袖口消失了。

账本上那么辉煌的数字倒是真的,只是安临琛把自己收的钱也算在里面了。至于前来买官的人,只知道收了他们钱的是吏部的大人物。

王司典此刻站出来,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被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气愤,更多则是被那真实的巨大数量吓破胆子了。

他的胃口还没撑到这么大。

他们吏部虽不像户部那样直面民生,他也知道这么大一笔款项换算过来,得抵得上多少税。

这实在超出他的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