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他不仅克妻, 灵崆真人说的是天煞孤星入命,六亲邢伤。他们家最近收养的那个小男孩不是就被他克到宫中去了么,听说这个男孩原本是周边乡下的, 要不是他心血来潮把人家买了来, 那男孩还不会被送到宫中呢。我说呐,命不够硬的还真不敢跟这苏公子有什么牵连, 人家无需动手动脚就能将你置之死地。”
“啧,可惜了他这脸蛋跟身材, 你看他的肩腰臀,这身材藏在宽松的衣衫下都能感受到律动,不知道在我身下是什么滋味,唉不行,我今晚得去趟道观"
“苏公子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身居人下,要我说肯定得是他坐在咱们身上自己动啊哈哈哈哈,这样的小野猫最带劲儿了,咱们大兴朝的男人还是太保守了些,干事的时候要声儿没声儿,要动作没动作,像条死鱼似的。”
“哈哈哈,你说的是你那寡淡的夫郎吧。”
······
看客们说着不堪入耳的话,闹事者则是齐齐大喊白布上的十六个血淋淋的大字——为商不正,谋财害命;夺命火锅,血债血偿。
跟现实中一样,三个壮硕如牛的女人。
地上的男人用凄厉的声音说着狠话,他现实中当时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现在来看,这男人边说话边暗自观察着“苏昭宁”的情绪,眼睛还时不时往四周围着的群众看去,像是人群中有他所熟识的人。
苏昭宁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人群中有个戴着帷帽的人,看不见脸,她背手而立,不受周边看客影响,岿然不动,虽看不到她的情绪,但苏昭宁能感受到那股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梦中的自己身上。
青荔早早在人群中暗自观察,场上的一切按照白日现实中进行下去,却在最后独独少了魏玉与楚慈二人的出场。
对,他想到刚刚从旁人嘴里听到的话,楚慈在他的梦中是被送进了宫中,那么魏玉呢?她此刻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