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见苏昭宁阴沉的神情,立马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弯着腰抽泣道:“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家中贫困,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咱们这些贫贱下农没甚见识,孩子一早如厕便了血把我给吓得六神无主,问了她后才知道是吃了火锅烤鱼,所以这才来闹事,请您大人大量,饶恕我们一回吧。”
那声音如同深闺怨夫,声音凄凄切切,边哭边说着自己一个男人抚养孩子长大的艰辛,又将今日一事全都归结于自己见识不够。
苏昭宁很累,他头痛得很,想着要不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宁人罢。
苏青荔却没这么好说话,这人满嘴跑火车,话说得好听,但暗下一想逻辑乱得一塌糊涂。
她厉声问:“那这三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男人嗫喏道:“是,是我已逝妻主的朋友。”
那三个女人点头同意,停着胸脯道:“怎么,他妻主不能交有见识、有家世、身强力壮的朋友了吗?”
苏青荔冷笑,能,太能了。
她又指着女人手里的白布,对男人道:“这个字念什么?”
男人神情紧张,眼瞳左右乱晃,嘴唇轻轻嚅动,小心道:“谋不,是命,对,是命!”
苏青荔已察觉出端倪,弯了唇角:“这两字差别——”
“青荔。”
没等她说完,人群中就有道清冷淡然的声音喊住了她。
来人是魏玉,她身后站着楚慈。
苏昭宁没想到她竟赶了来,耷拉着的眉眼看到她后有了些神采,看到她身后的楚慈时又十分疑惑,他们二人怎会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