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颢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玉珠,眸光渐深。他想起,金榜题名时,他也未曾似今日这般意动……

桓颢躺在床的外侧,两人静静地不说话。喜春进来,放下了大红的床幔,悄悄退了出去。

床里的光线越发黯淡,只剩一室暧昧的旖旎。

拔步床十分宽敞,他们中间隔了至少两个人的距离。

玉珠中午没有歇晌,折腾了一天,她也累了。虽然有些紧张,倒是也没有不安,毕竟是她最依赖的人,在他身边睡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之际,玉珠感觉到那人温热的气息渐渐靠近,不觉有些紧张起来,眼睛虽然还闭着装死,可脑子里却刷的一下清明了起来。

他、他想对她做什么?

不是说好的协议成亲吗?不是不必生孩子吗?

可、可她名义上毕竟是他的妻子,若是他有那方面的需要,她、她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他的……

忍一忍应该很快就能过去的……罢。

玉珠藏在被褥里的手指捏紧。

一双大手探过来,玉珠被那人搂进了怀里,连带着锦被一起。玉珠受了不小的惊吓,想起自己应该还在睡梦中,就死死咬住唇,没有惊呼出声。

烛影昏昏。即使隔着柔软的锦被,两具不算完全陌生的躯体叠在一起,也依然会有十分强烈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