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桓颢眼尾薄红,醉眼迷离地扫她一眼。
玉珠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的,没注意到一旁的秋菊还没走,倒是杜鹃扫了秋菊一眼,似是有些不解,她怎么还不走?
但也没说什么,毕竟秋菊在大娘子跟前得脸,是一等丫鬟,轮不到她一个才升二等不久的丫鬟去说嘴。
晚上,玉珠睡得很沉。
翌日一大早,她便睁开了眼睛。
她起床梳洗毕,先去上房,见母亲还没起,便带着喜春和杜鹃去桓颢的院子,看他醒了没有。
谁知一进院子,便见只穿一身雪白缎面中衣的桓颢正在院子里练拳呢。
玉珠脚步一顿,杏眸圆睁,呆呆怔怔地看着那人打拳。
这么多年,她知道他每天早上都有晨练的习惯,但她从未见过,就像她知道他以前在练习骑射,可她没有去演武场见识过,她仅限于知道有这么回事。
看着眼前那人稳健的下盘,凌厉而有力量出拳,浑身肌肉线条结实流畅,一招一式都让人感觉到他很厉害,很能打。
这种感觉很陌生,玉珠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杨七手上拿着干净的巾帕,在一旁守着,见三姑娘来,忙迎上来请安见礼:“三姑娘。”
“兄长昨夜睡得可还好?”玉珠眼睛看着那人练拳的矫健身影,低声问道。
杨七挠了挠头上的黑色软帽,欲言又止道:“小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