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又逗了雪团和来安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去。

走着走着,玉珠又换了方向,往桓颢的院子去了。

桓颢正在写字,见她来,便抬眼看了她一眼,低沉道:“三妹妹,你怎么来了?”

玉珠搬了把绣墩坐在他旁边,看他写字。

看了半晌,她斟酌着开口道:“哥哥,自从十岁那年,哥哥已经有好多年没发病了哦?”

桓颢提起笔,看她一眼,目光带着疑惑和审视:“三妹妹为何突然提起为兄的病?是否发生了何事?”

玉珠咬了咬樱唇,笑出一对溶溶梨涡:“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就想问一问哥哥嘛。哥哥近来心情可还好?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屁话?若是有,哥哥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替哥哥打爆他们的猪头!”

说着嘿嘿干笑了两声。

那人墨黑的眸子定定地瞧了她一眼,语气清朗道:“三妹妹如今动不动就要打爆别人的猪头,啧……洪嬷嬷若是知道了三妹妹私下里如此豪放爽朗,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说着,那人把毛笔往唇边一搁,一脸甚是好奇的模样。

“哥哥当心!墨——”玉珠瞧他一身月白衣袍,忍不住柳眉蹙起道。

桓颢这才纤长如玉的手指一转,把毛笔搁在了笔架上。

“三妹妹放心,为兄不再是十岁孩童,心性自是也比从前清明坚定,不会再随便被他人的闲言恶语影响,更不会随便动轻生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