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玉珠呆呆地坐在榻上发怔。
随手捞起九连环,心绪不宁地解了起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反正当沈氏叫她的时候,她已经解到第五环了,她看向母亲,只觉得母亲容光焕发,一扫过去的阴霾。
沈氏走过来,牵着她,往堂屋走。
堂屋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他梳着发髻,穿一身宝蓝杭绸直裰,面若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目,似喜宜嗔。
玉珠看着这个男子,只觉得陌生得紧。
可她知道,这个男子,是她这一世的父亲桓敦,桓国公府里的三爷。
玉珠压下心头的不适,给久未谋面的父亲行之以最隆重的大礼——磕头。
“给爹爹请安。愿爹爹万福金安。”玉珠道。
她这一磕头,直接惊呆了沈氏和堂上坐着的男子。
两人对视一眼,沈氏忙笑道:“这孩子,定是见着爹爹高兴坏了。”说着,弯腰拉女儿起来。
桓敦也弯腰,双手把女儿扶起来,拍了拍她的双臂,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她生得粉雕玉琢,乖巧可爱,又千伶百俐的,顿觉喜欢不已。
“大姐儿越发懂事了。好。”桓敦把女儿抱在腿上坐着,又随意问她些话。
玉珠都一一地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