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姐姐,厨房里熬了红糖水鸡蛋,阿娘说了,让你喝一碗,吃一个鸡蛋。”玉珠甜甜道。
紫竹一怔,似是没有想到,眼眶一热,正要说话,却见周武从二门走来。
紫竹和周武二人遥遥一见面,空气便有些怪异。
玉珠此时也无聊,没有地方可去,她便留下来,看戏。
只见周武抿了抿嘴唇,憨笑着走了过来,“前儿三爷去了一趟扬州府,扬州府的知府李大人与咱们府上原是姻亲世交,李大人母亲过世,三爷前去吊丧慰问。此外,府里在扬州还有好些庄子、铺面,三爷也顺便去巡视一番,整顿整顿。这一来一回,便耽搁了。”
他一来,便交代了自己为何到此时才把桓敦请过来,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紫竹看。
紫竹涨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应承了他什么,有必要对人家亲热一些,可另一方面,她又实在很抗拒嫁人生子。
更何况,她自己是奴才也就罢了,再嫁给一个家生子,以后孩子世世代代也都是奴才,低人一等。
她不愿意。
紫竹只得抿唇一笑,随意敷衍了几句,便道:“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
说着,撇下了周武,往厨房去了。
玉珠看着周武的神色,似乎很失望,她眨了眨眼睛,轻轻道:“紫竹姐姐来癸水了,肚子疼……”
周武听了,神色稍缓,心道:她难道是因为来好日子了,肚子疼,所以这样?
玉珠不知该如何化解两人的尴尬气氛,只得转身回房。
进入堂屋的时候,玉珠不敢往母亲的房间看,脚步飞快地往自己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