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一怔,父皇先前说,她的婚事,他另有打算,原来真的在选人了啊。
常宁又看了一眼张循矩,吩咐春满带他去太医院找医士瞧瞧,自己便抬步往里走去了。
路上,春满问张循矩,“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啊?”
张循矩期期艾艾,把自己透露蔺编修来温宁宫的消息给九公主,皇后知道了,下令杖责二十大板一节说了。末了,他又补充道:“……春满姐姐,你别告诉九公主,我这伤不碍事,过些天就好了。”
春满叹口气,“苦了你了。你以后还是别再替公主传蔺启的消息了,皇后娘娘把九公主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绝不会容许她嫁给一个没有爵位的人家。”
张循矩讷讷点头。
温宁宫内,谢皇后见常宁来了,便慈爱地招手,“囡囡,过来。”
常宁一脸惶惑,走近谢皇后,“母后,怎么了?”
谢皇后嘴角的笑意一僵,常宁没有似往日那样亲热地扑过来,甜甜地唤她阿娘,而是在生她的气。于是她冷声道:“是不是外面那起奴才又和你嚼舌根了?”
常宁摇头:“没有,母后。”
谢皇后脸色沉了沉,随后又重新堆起笑脸:“囡囡,你父皇从京城的勋贵人家给你们五姊妹挑了五位驸马,让你先选。阿娘看过了,有三位很不错,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