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疑惑,下课后,常宁和魏清婉一起回去,便问了她。
魏清婉点头:“昨日蔺启没上课,让我们自习呢。九妹妹,我觉着罢……蔺启是不是喜欢你?你不来,他就不上课,你一来,他就讲课了,而且还讲得尤其认真。”
魏清婉心里一酸,蔺启那么出挑的男子,竟然如此在意魏灵筠。魏灵筠打从出生起,就拥有了一切。父皇母后的宠爱,宫人的奉承,和她相比,自己处处都矮她一截。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哎,人和人真的好不相同啊。
常宁心里一紧,嘴上却仍旧半点也不肯认:“或许蔺先生昨日偷懒,不想讲课呢,二姐姐可不要赖在我头上。”
“诶,九妹妹,你前日的文章,写了什么呀?”
“没写什么呀……我去问了母后,母后教我写的。”常宁不惯说谎,眼神躲闪,挽着魏清婉的胳膊,“二姐姐你看,今日蔺先生一句都没提过我的文章,想必是觉得不好罢。”
魏清婉得意笑道:“昨日他倒是夸了我,说我字不错,文章立意也有,还说文如其人……”说着又嘻嘻一笑,“他还说,等你来了再评论你的文章的,想必是忘了。”
常宁捏了捏袖袋里的文章,想起他认真细致的点评,心里不由得又是一悸。
傍晚时分,常宁去温宁宫给谢皇后请安。
瞥见张循矩脸色惨白如蜡,正弯着腰猫在墙边,便问了一句:“你怎么了?病了吗?”
张循矩忙艰难地走过来,苦着一张清秀的小脸,压住内心的委屈,摇头道:“奴婢没事。殿下不必担心。殿下快进去罢,娘娘在等着您呢。听雪禾姑姑说,皇上命司礼监掌印太监钱德宝送来了几位驸马人选的画像,殿下快进去瞧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