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我都是按校规执行的……”
“小杜,不是我说你,你转岗都一年多了,可这工作的方式方法……”
“咚咚咚……”
还没等他说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尽管杜柠知道:门外站的不会是心里想到的人,但这场景确实似曾相识,那一次,陈主任也像现在这样喜欢说教……
“小杜,不是我说你,你转岗也一个多月了,还不知道演出的名额分配要有倾向性吗?”
“陈主任,您说的“倾向性”是指……”
“哎呀,我们的这些女学员之后大多是要嫁人的,你看人家肖玉,就算做到当家花旦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找了对象就离职了?所以你安排一半名额给她们,没有用……”
“咚咚咚……”
“进来吧……”
当时,推门而入的是向春,她来找陈主任给自己的演出申请签字。
杜柠还记得这俏皮的小姑娘,在随身的小包里翻找了一阵,然后为陈主任递上了一支——眉笔?
“你这是什么笔?写起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