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说?杜柠猛地摇摇头,想赶紧把脑袋里几行荒诞的答复晃干净。
“这是什么意思啊小杜?头疼么,还是说向春同学的事,没什么进展?”
杜柠赶忙否认,含糊地提了一下武馆的那场生日会,并表示正持续跟进此事。
“好的,表演1班的新老师就快来了,但人家毕竟对向春的情况不了解,所以这事儿你得继续跟……不过,还有个事儿……”
陈主任看了眼表,表情没什么变化,杜柠也猜不到他要讲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您说。”
“我这边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是关于你的。
”
“举报?”
陈主任直接调出手机里的邮件记录:举报人自称是杜柠的学生,并用混乱的语法、愤怒的言辞控诉她“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笔法拙劣得有点好笑。
近来,s城流感肆虐,不少市民都中招了,继而咳嗽、流涕,四肢还酸软无力。一副好嗓子,可以说是表演班学生的命根子,学校下个月有场重要的汇报演出,要是他们倒下了,演出也就黄了。
因此,学校从本周开始严格控制学生的出行,校园里可以钻的洞都补了,可以翻的墙都加了电网,学生出校需要生活老师的签字。
也就是在新政策刚施行的时候,杜柠班上有个男生称自己的表哥要过生日,想申请外宿一周,她没批;于是,就出现了这封举报信。尽管能猜到举报事件的始作俑者和前因后果,但她还是想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