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结论落在陈河的耳朵里,自然是格外刺耳的。

陈河撑着几乎是残废的那条腿挣扎着要起身,满脸都是但不甘与恐慌,指着吴泊极尽全力朝着堂间众人控诉。

“此人是谁!?你们什么都没有问过凭什么就按他一人之言定论!我那日分明听见的就是他唐演和谢寅的声音,天子脚下,京都重地,这么多百姓都还在看着呢,你们竟敢就开始官官相护!荒唐!实在荒唐!”

他这一话直接便就引爆了在场几位家族门客的不满,只听其中一人不屑道:

“京都吴泊,家里面做得是造船生意,那湖面上的画舫皆是他家的产业,且不说钱财一项他便就不缺,吴老板几乎年年都会捐赠钱财入国库,帮了多少的穷苦百姓,他哪怕是见到哪地有灾情都会亲自前往当地赈灾,这样品性的人,又怎么会与一个作弊之人同流合污?若是其他人便也罢了,偏偏是吴老板,你且转头问问你身边那些住在河边的百姓,哪个会信他会说谎的?”

这句话刚说完,陈河便就转过头去看身后原本还多站在他这边的人群,却听见已经有百姓的声音传来。

“这吴老板当真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可不是嘛!前端冬日时间里,我家娃娃去冰面上玩,不小心从鱼洞里掉下去了,还是吴老板二话不说就跳下去给我把娃娃救上来了!你们说,这样的人哪里会说谎啊!”

“是啊是啊,之前不是哪里闹水患,你们是没在城门口看见那些捐出去的物资都刻着吴家的船徽,一箱又一箱,这可是半点不吝啬的人呐,再说了,我本身也不信唐大人家里的孩子会做那样的事,既然唐大人将孩子给接回来了,哪里能半点名声不要?要真是个不学无术的,怎么可能赌了名声去帮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