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肃静!”府尹拍案,再抚摸着胡须看向唐演:“你说你不在书院里,可有人证?”
“自然是有。”唐演看了眼身边几乎跪不住的陈河,“考前前夜,我曾在河岸画舫上为月华阁大东家焦老板接风洗尘,根本就不在书院内,当时画舫船上亦有城中歌姬在场,若是不信,大可将人都一一请上来证实我话中真假。”
听到这话,陈河眼睛里的慌张已然有些遮掩不住。
府尹动作很快,这也就是几日前的事情,但凡当日在画舫船上演出或者是随船行的伶人们都被带到了公堂上来,与之一并同来的还有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上衣料华贵,头戴玉冠,虽说是已到中年,但面带慈相,反倒是显得年轻了几分。
只见他领着伶人们在堂中朝着在场各位大人一拜,“小人吴泊,叩见各位大人。”
此人的到来又是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这回并非是外面的百姓,而是堂中在座的各位,包括坐在最上头断案的府尹也露出了很是意外的神色。
“您怎么还亲自来了?唐家公子当日上得是您的船?”
吴泊爽朗一笑:“是我的船不错,马大人,前几日我有外地友人拜访,特意准备得是我这河上最好的船只,后面我听我那友人说唐家公子是她的朋友,特意叫人去书院里面请得唐家公子,不过到底书院,我这粗鄙之人也实在是不好过大动静,走得是后门,故而这件事并无太多人知晓。”
“既然如此,那唐家公子当日不在书院一事便就是千真万确了。”府尹又一次抚摸上自己的胡须,露出明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