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微动,似乎想要攻击,但是在瞥了一眼迫不及待、开心得摸不着北的蠢兔子后,最终把手放了下去。
兔兔叉着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开始呼唤下一个,“乖乖!”
没有煤球回应。
兔兔见状耳朵摇晃的频率微微降了下来,他怔怔地环视了一圈,还将身体伸出了窗台,“乖乖?你在吗?”
还是没有煤球回应。
陆飞英微微有点丧气,小滋蛛虽然偶尔会拜访,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忧它在外面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像在家里一样,连一个蚊子和小强都捉不到。
而且……团圆团圆,少了一个都不是圆满。
“怎么了?你就那么喜欢那只杂毛蜘蛛?”朱迪看着陆飞英蔫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一只黑不隆冬的蜘蛛吗?值得蠢兔子这么挂念?
陆飞英摇了摇头。
他抬眸看向金发青年,泡过浴后,这是第一次他这么认真地看猪弟。
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感知——从视觉,从味觉,从听觉,从嗅觉,用他所能感知的一切去感知。
原来,猪弟是这样的啊,不管是长相还是气息,每一处都刚刚好。
只是莫名地,心里有些慌乱,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之前有这种预感的时候,还是爷爷去世的时候。
彩云易散琉璃碎,世上大多好物不坚牢——陆飞英对此感悟最是深刻。
“猪弟,之前武器店老板问我,我的梦想是什么。我很贪心,我想要的其实有很多很多,上学、赚钱、种田、出人头地等等,全都是我想要的。”兔兔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