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屡气息就像一个凶狠的老大,将可怜的血腥味挤到了边边角落,让陆飞英完全置身于夏日中,无暇再思考其它。
渐渐地,陆飞英停止了挣扎,安心地靠在对方的身上,彼此形成了默契——他一痛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此时对方的手就会微微用力,然后他就象征性地舔两口,然后舒舒服服过一段时间。
黑暗中的时间仿佛无限拉长,长到陆飞英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长到他对此所有的印象,都只剩下了温暖的怀抱和夏日的气息。
时间,好像就这么到了天荒地老。
---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进了浴室。
睡梦中的兔兔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红色的落日映入眼帘,恍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之感。
“嗷呜!”发财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兔兔才有了回归现实的感觉。
七天了!
在浴缸里长草了整整七天的他终于可以出浴了!
兔兔就像是猪崽出栏,迫不及待地顶着小黄鸭,一脚跨出了浴缸。
水哗啦啦地流,金黄色的水滴从浓如墨的发尾滴下,没入了性感优越的锁骨后,被白色的衬衫所遮掩。
刚刚出栏的兔兔浑身散发着完全不一样的气息。
发财很难形容,大概就是以前的兔兔是一个需要它精心呵护的稚气少年,而如今的兔兔,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青年。
刀削般的五官更加立体,那一双黢黑的眼眸依旧清澈,但是在对方看过来之时,却会不禁迷失在他宛如黑夜一般神秘深邃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