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步摇很贵。”

那人的眼眸陡然沁出了笑意,将眼下那一片阴影衬得微红:“没关系,我有钱。”

云挽月终于反应了过来电击这件事,刚要说话,这人又揽着她的腰猛的飞至上空,她往下一看,原来是有两人从前后攻击而来,他速度很快,躲得不差毫厘。

于是她忘记了询问,在一次次飞空中思绪飘远,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忍受无时无刻的电击,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里,单手抱着她的情况下,仍然游刃有余。

甚至,即便是杀人,也如此好看,人命在他手中宛若摘下一朵兰花一样简单,带着致命的优雅。

她视线也不免飘忽,此时她才发觉,其实杀了这么多人,除了那一截白骨,他没有让身上沾染一点血液。

甚至尘土,都很少。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空中的时间没有很长,裴长渊很快带着云挽月落在了那一叶枫上,枫树很大,树干足以承受云挽月的重量。

他视线专注看着云挽月:“那酥麻的感觉应是已经消失,下面的人太多,有些麻烦,我会快一些,你在这等等我,嗯?”

这一声“嗯”直逼得云挽月耳朵一热。

她别过脸躲过了这过于专注的视线,应了声好。

这模样过于乖巧了些,让裴长渊心底沁出无限的满足,月月,好乖。

他手动了动,想要去触碰云挽月的头,云挽月看着人迟迟不走,有些疑惑:“你还不走吗?”

于是他的手又收了回去,背在身后,克制着虚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