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是敌人。

话音刚落,无数的风被带动,而风的尽头正是他们,云挽月不免有些紧张,即便看不见,她也知晓,这几乎避无可避。

她刚要出声,下一刻竟然被抛向了空中,那一瞬,有铺天盖地的电击袭来,她心跳陡然加快,怎么会这样?电击,竟然一直存在吗?

她惊得睁开眼眸,正看见场下无数黑衣人将那抹鸦青色包围着,那截白骨被他轻轻一挽,便将身后一人直接洞穿,血液扬了数里,他身形轻盈,足尖一点,衣摆飘扬间,身后几人又被逼得退后数步,脊骨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而此时云挽月的步摇落下,他一个转身伸手将步摇接过,与正要落下的云挽月对上视线,他伸手轻轻将云挽月接到怀里,电击转移并没有让他神色有一丝变化。

手边的白骨上殷红的血液不断蜿蜒,身后仍有还活着的黑衣人不计后果地上前,而在如此危机的此刻。

他竟然含笑看着她说:“这步摇不干净了,等出去再给你买新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柔声细语,温润至极。

云挽月下意识吞咽,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步摇上,只见暖白色的玉制兰花上一抹血液格外明显。

下一刻拿着步摇的手猛地向一侧用力,步摇飞出,云挽月的视线不自觉跟着步摇移动,直到看到步摇插入了一人的胸口,血液晕染,将那兰花彻底染红。

她几乎失了言语。

而眼前的人仍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

此前这人说的话才在此刻在云挽月的脑海中清晰,她的心跳像是才恢复,一下快过一下。

这人的眼眸格外专注,像是等了这个答案许久,她尝试找到自己的声音,说的话也几乎没有经过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