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满意?”
裴负雪寻不到药,着急得额头冷汗直冒,他折回到床边,看着傅容时被伤痛折磨的样子,好像这道伤在他自己的身上一般,痛得他指尖麻木,喉咙中堵着什么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裴负雪顺着床头的柜子摸了摸,一边寻找药物一边安抚他,道:“我想看你好的,傅苒,我没想和你吵架。”
“你好我才满意。”
傅容时的眸子倏然沉下去,他沉默片刻,忽然冷笑道:“裴负雪,这里没有药。”
裴负雪翻动的手指顿住,他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混乱的思绪在他的脑中飞来飞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稳定的着陆点。
傅容时抬起眸看他:“没有药,所以,要么你滚出去,要么让我痛死在这里。”
裴负雪愣住,只听见傅容时继续道:“我死了,赵元宜会立刻将你捉拿,到那时你成了孤魂野鬼,裴家可就真的是断子绝孙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忍不住再次咳出一口血来,血水滴滴答答落在衣襟处,染红了一片白色,傅容时跌倒在床上,发丝凌乱,一双眼睛却冷冽得可怕。
“——傅苒!”
裴负雪简直是肝胆俱裂,他掐了掐手心,没敢上去扶他,傅容时正在气头上,他这时候再惹了他不高兴,伤口只会更加严重。
“傅苒,你叫人来给你看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