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出去。”

裴负雪立刻答应:“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叫人来给你看伤……”

他看了眼床上的傅容时,狠下心转身想要离开,脚步却沉重得迈步艰难,裴负雪不敢回头看,看一眼多一份不舍,他咬了咬牙,想聚起一丝力气,却忽然听到傅容时的声音。

“等等!”

他顿住脚步,听见傅容时沉声道。

“玉佩,还我。”

裴负雪猛地转头看向他,怔怔地凝视着傅容时冰冷的容貌,心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是担忧,是悔恨,是不可置信。

“没听到吗?”傅容时道:“我的东西,还我。”

裴负雪张了张口,他知道傅苒的伤不能再等,可他仍然是忍不住辩驳道:“……你送给我了。”

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裴负雪单方面认为的。

实际上,年少时他们在京城,时常换着东西玩儿,玉佩珠宝什么的,都是常见的物什,靳起还偷过皇帝的玉印出来给各家公子摸,后来被打了三十大板,还关了禁闭。裴负雪知道傅容时有一块从不离身的玉佩,想拿自己心爱的长刀来换,傅容时见他喜欢,便直接送给他了,也没要他的刀。

他一直当□□人的信物来看的,这么多年一直好好放着,今天他想要傅苒看在旧情的份上好好和谈,便随手放到了怀中,也没想着要和他决裂。

如今,傅苒想要回去了。

“送你就是你的了吗?”傅容时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他压了压胸口的伤,瞬间疼得□□出声,裴负雪想上前去看看他的伤口,却进退两难地站在原地。

傅容时缓了好半天才道:“裴小侯爷还答应我要好好保管青鸾,你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