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以及众长老露出一副天崩地裂的惊恐神情:沈师祖这语气好温柔,好可怕。

“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给我麻溜的滚蛋。”

传音玉佩另一边,收到信息的上官云澈传达谢星河的话,但他觉得谢星河那两句太缺乏气势,于是自作主张加了一句。

不同于谢星河清脆的嗓音从玉牌传过来,沈清梦脸色阴沉。传音玉牌被他捏在,残存的理智让他没有把玉牌捏碎。

“谢星河呢?他的传音玉牌怎么会在你手里。”

“管你屁事,老子不管你和谢星河是什么关系,谢星河他已经说了不想见你。你以后就不要再缠着他。”

上官云澈并不知道传音玉佩对面的人是谁,对方肯定也不认识他。因此他说起话来更加肆无忌惮,争取要把这个情敌给扼杀进传音玉牌里。

上官云澈不仅放狠话,还运起灵力把这传音玉佩给毁尸灭迹。

他拍了拍手上残存的齑粉,说:“下次见到小师弟,陪他一个新的玉牌。”

“不过,谢星河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听过。有点耳熟?是之前哪个相好提到过的的朋友兄弟?”

……

掌门正殿内

沈清梦察觉到传音玉牌被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整个人气场阴鸷冰冷,恐怖如斯。

几位长老在下面寒蝉若噤,他们一直以来觉得冷漠无情的沈清梦已经够令人压抑。

没想到发起脾气来更可怕,那凶戾阴霾的气势不像是修士,更像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