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站在窗前,窗外云遮月。他漆黑的眼底深处,是如同夜幕一般深沉的漩涡。
让小家伙在享受一个月的自由,收徒典举行后,可就不能由着他。
谢星河往皇城赶路。
沈清梦嘴上说着忙完收徒典礼之前会给谢星河自由空间,却在发现谢星河一夜未归时,脸色愈发黑沉难看。
一个晚上没回来,野哪去了?
冰冷的气场让大清早和他一同商讨典礼事宜的掌门和长老们避之不及。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看着高位上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的沈清梦。
大清早的?谁惹这位祖宗心情不好?谁敢惹这位祖宗心情不好?
掌门给正在训练守卫弟子的副掌门偷偷发传音,让他快点过来。他一向馊主意多,过来想个办法。这边要顶不住了。
副掌门过不来,但他给掌门出了个注意。
掌门顶着来自沈清梦的压力,以及各位长老期待的眼神,说:“沈师叔,这典礼是给谢小师弟办的,我看不如把他也叫来问问。”
沈清梦神色稍霁。赞赏的看了眼掌门。“本尊这就问问。”
自己没有不给星河自由,是竹枝节让问的。
沈清梦拿出传音玉牌。想着这会小家伙说不定还在不高兴。
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
“星河。你现在在哪?我有事找你商量。去接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