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钱教谕还是梁盛,苏源感官平平,有那个闲工夫想东想西,还不如抓紧时间多写几篇文章练练笔。
方东想也是,便不再关注,吃完饭小憩片刻,又撑着伞急急奔赴课室。
两日后,教谕考核如期而至。
教谕忙着答题,几位教授不是监考就是忙着其他事,苏源等一众学子们被留在课室里自学。
苏源和方东来得早,特意选了临窗的位置。
窗外恰好有一棵古树,繁茂枝头肆意舒展,一阵风吹来,泛黄的树叶沙沙作响,在学习之余也可愉悦耳目。
写完一篇文章,二人互换阅览。
苏源借着机会临窗远眺,余光中瞥见一片黑影从旁疾行而过。
下意识望去,为首的是一位双鬓斑白,面容严肃的老者,身后缀着府学里几位眼熟的教授。
领头的那位苏源认识,是府学资历最老,最受人尊敬的一位教授。
据说这位方教授当年考中了探花,却拒绝入朝为官,而是来到凤阳府府学当教授,一当就是二十余年。
许是觉察到苏源的目光,方教授看了过来,吓得他连忙埋头。
就有种上课时开小差,冷不丁和前来巡视的班主任对视的心虚感。
这时,苏源听见方东咦道:“张信怎么和方教授他们在一起?”
苏源略一回想,张信正是前天被钱教谕打肿手心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