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傻啊?
圣上心思幽独,即便云老大人是自幼的伴读也猜不出个一二三,父女两个议论几句也歇下。
云箫韶开始她悠闲的回门时光。
每日陪杨氏看看账,陪筝流打珞子、做针指、抹牌,逍遥顽耍,真是再舒服也没有。
云筝流见她多穿艳丽颜色,问她怎喜好变了,没等她答呢,云筝流自先拍手笑道:“我知道了,人逢喜事,是要穿喜庆些儿。”
又说:“王爷姐夫的车驾日日跑一趟,姐姐只顾不回去,还要穿戴整齐,情儿是要气煞王爷姐夫了!”
说罢笑得一脸揶揄,云箫韶和画晴拿她没法子,嘴上厉害的画晚又没跟来家,只得认输吃她捉弄。
不过云筝流无忧无虑胡乱花搅人,这样的好日子她也没多少好过。
这日,九月深旬天气,秦玉玞到访。
一照面云箫韶惊住,不盈月没见,她这瘦一大圈!眉骨、颧骨盖儿凸凸的,眼角嘴角耷拢得厉害,活像衰老好几岁。犹记中秋宴上她一脸喜气,神采欢喜又羞涩,初为人母的光照在眼睛里,推不要云箫韶的镯子,此时她与那时的好颜色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