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真的对李怀商不能在家中歇宿有甚埋怨之心,也不是她就是个没仁义、没孝心的,不愿意进去侍疾,而是,她搜肠刮肚,二十三年九月头上,想破头也没想起来仁和帝到底什么病。
不过自打离开东宫,许多事情与上一世岔着样儿。
单就说冯氏,上辈子这时候冯氏姑侄还活得好着呢,冯贵妃正如日中天,哪像如今,坟上野草几尺高。
也有的相似的,比如秦玉玞生怀闺女,可细想来日子也不同,好似搁那头要再过两年。
今时不同往日,回首恍然昨日成梦,轻舟已过万重山。
对着父亲,云箫韶把德妃的话学一遍,云父深以为然:“听娘娘的,这话没错,守着本分总是错不了。”
又推测:“使锦衣卫层层把手,看着很像是防人。”
防人?云箫韶略微吃惊:“防甚么?防有人逼宫?”
要不的该防边关、防要塞,干什么要防皇帝自己的寝殿?
云雀山眼含沉思:“倘若陛下装病,其目的只能是试探,试探有谁会趁虚而入。”
云箫韶也在思忖:“既是试探,又明晃晃亮出来提防招数,能试探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