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长公主仿佛像道惊雷炸响,勃然大怒道,“你们该不会以为他真是在乎我的死活吧。”
她嘴角微微裂开,眸里充斥着满满恨意,不甘道:“本宫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偷学父皇的治国之道,颖悟绝伦,哪又比任何人差。可即使如此,最终却还是不得嫁给意中人,难逃侍父育子的命运。”
风尘相盯着完全失去心智的女人,极力控制住自己,轻声道:“可父亲待你不薄,你这样同杀人诛心又有何异。”
慕琳琅不以为然,低头抚上自己涂了牛血红蔻丹的手指,以一个战胜者般傲慢高昂的声音,冷笑道:“你说风乾致啊,要怪就怪他自己命不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男人而已,挡我路者,都该死。”
这话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抿唇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忍痛问,“那暗影的死,可也与你有关。”
她先是一愣,继而轻嘲一笑,不答反问,“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慕琳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那般令人感到恐惧,“本宫就算身为皇室中人,嫁进这凤凰城也无非只是一个家眷,哪有这等本事。”
风尘相脸上表情逐渐僵硬,扶着轮椅的手紧了又松,心脏仿佛碾过刺刀,指尖忍不住的发颤,嗓音沙哑沉闷,大声质问她,“那你就没想过,父亲为何要这么做吗?”
慕琳琅怔在原地愣了愣。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城主府,才能保住你,父亲明明知道这一切,还是愿意花千金为阿母寻驻颜秘术,他从来不在乎阿母外貌,一直以来都是你自欺欺人罢了。”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传入她的耳朵,慕琳琅脸色惨白,眼底神色越发晦涩难辨,很快又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以为然道:“就算这样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