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们,等我登上那个位置,南家才能沉冤得雪。”慕琳琅就这么看着几人,眼底眸光越发地暗。
风尘相望向女人的眼神复杂难辨,夹着隐忍,紧握轮椅的指节已经有些发白,胸膛无可抑制的愤怒在他体内翻滚奔腾,像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阿鹤的事,可也是受了阿母的指使?”他还是不敢相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如麻,他找不到任何借口为这不真的事实开脱。
慕琳琅冷笑一声,不作答复,便是默认了这件事的确出自她手。
风尘相心脏绞痛,字字紧咬牙缝问,“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宫向来如此,是你们太天真了。”慕琳琅一身孤傲,言语猖獗。
“我也曾天真的以为,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从小锦衣玉食,槛花笼鹤,富贵荣华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她眼神猝而变得阴狠,眼底恨意越发浓郁,那阴毒的双眸下极端到疯癫的漩涡,怒声不甘地吼道:“可一个连命运都掌控在别人手里的人,和那圈里豢养的畜生有何区别。”
“我不甘心,本宫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让别人做主。”
她仿佛魔怔似的,放肆地笑了起来,此刻一切仿佛都变得是如此的渺小,她肆无忌惮地捏紧所有人的命脉,掌控着众人的生死,整个人完全如疯魔半,没了理智。
风尘相看着她的表情空茫茫,垂下眼眸瞬息不知在想什么。
“绥阳宫长公主自幼深得陛下宠爱,无不令天下人羡慕嫉妒,再者身为皇室,就要有皇家的责任,你这一生本就不平凡,还在这找什么存在感。”白术翻了她眼,本来也不是啥好鸟,还搁这往黑毛上抹啥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