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任末宣要突然call他一下。

“没有没有,”白绒不觉得傅槿舟会为了这种小事怪罪人,“我和傅先生在听你们聊天,傅先生还和我说了他学生时期的事,一点都不无聊啦。”

傅槿舟心想单纯也有单纯的好处,就比如别人话里藏针,白绒根本听不出来,就不会受影响。

任末宣在心中讥笑,面上不显:“槿舟的学生时期,我想他那时唯一的乐趣就是和我……们一起去玩吧。”

任末宣故意停顿了一秒,意味深长。

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可他没深想,对傅槿舟往事的好奇比较重:“傅先生你们都去玩什么呀?”

“不记得了。”傅槿舟轻抚他的脸,“等回家我慢慢想,想到了就告诉你。”

比起听别人说傅槿舟的过往,他更喜欢傅槿舟亲口说,就好像他也参与进那段青春了一样。

“那晚上睡觉的时候讲给我听。”白绒美滋滋地想晚上可以听故事睡觉。

“好。”

任末宣手里的珠串都快被扯散,好在桌子挡住了他的失态:“槿舟怎么能把以前的事忘了,明明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开心。”

“我记忆不好。”傅槿舟意有所指,“不像你,刚才还不记得我是谁,这才一会,就能细数从前了。”

“你变化太大,一时没认出来,槿舟你该不会在怪我吧?”任末宣把佛珠挂在手上,伸手拿了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样,我给你赔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