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舟,我五弟你不认识了?”傅闻觉得稀奇,转头一想也是,这都多少年没见,忘了也正常,“傅槿舟我就不给你介绍了,现在京市到处都是他的传说,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打听。这位是白绒,傅槿舟的老婆。”

任末宣拨佛珠的手微顿,很快调整好表情,没让人看出破绽:“我不是记得某人说这辈子都不结婚吗?阿闻你记不记得这回事?”

傅槿舟抬眼看了任末宣一眼,又继续给白绒烫碗筷:“当时太年轻。”

“是啊,太年轻。”任末宣唇边总是挂着笑,看起来和谁都能好好相处。

任末宣笑眯眯地和白绒说话:“你看上去挺小的,我叫你弟弟没关系吧。”

任末宣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狐狸眼弯弯,能勾人的魂。

“没关系,可以叫。”白绒在这个房间里确实是最小的,和他年纪相差最小的是傅槿舟,傅闻和任末宣都大他一轮。

“哎呀,真可爱。”任末宣啧啧两声,轻轻摇头,托着下巴对傅闻说,“你说这么好的小孩儿怎么就被槿舟这个冰块捡了去,槿舟该是不是用什么东西忽悠了人家。”

傅闻和任末宣以前是同学,加上家里关系好,两人没处成情人处成了兄弟,任末宣这么问了他就顺嘴答:“以老五的性格你觉得他能心甘情愿结婚吗?不过他现在可被弟妹吃得死死的,活脱脱一老婆奴。”

任末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容更盛,他笑出了声:“傅叔怎么只逼他结婚不逼你,我还真想不到什么样的人能管得了你。”

“我是不婚主义。”

任末宣很健谈,和傅闻聊了很多,一直到上菜才堪堪停下。

“你瞧我们,只顾着自己聊天,把白绒弟弟一个人晾着了,弟弟无聊了,要是槿舟怪罪起来可怎么办。”任末宣嗔怪道,美人连生气都是好看的。

只是白绒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