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光站在他身后,念念有词道:“天子为龙,太子为蟒。未成龙之四爪蟒,莫非是先太子余党?”
左扶光闻声一愣。
镇北王目光凌厉地朝后扫去,示意他别说了。
虽然提及先太子并不算罪过,但他也清楚左扶光的亲哥哥左扶桑,就因与先太子私交过深而落罪,成了固宁王夫妇一生之痛。
肖思光的话无疑让气氛凝重了几分,最终是沧渊打破僵局道:
“世子殿下的猜测并非全无道理,先太子余党未清,流落在民间的一些就曾聚集起来刺杀朝廷命官,报复官宦,早已被抓过近百人了……”
左扶光虽然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却觉得把罪责推到“余党”上对他们此刻的处境有益,便附和道:
“那依我所见,王爷最好不要封锁消息,即刻把南洋王遇刺一案和我们所有的推测禀明皇上,是为上策。”
肖怀胜手指敲击在桌案上,目光扫过面前两人。
实际上他找左扶光来并不是要商量什么对策,而是想借机吓唬他,把他留在北境。
因为局势一旦有变,他要保证固宁王不会调转矛头对向他,有左扶光这个质子在手,于北境有益。
而如果留下左扶光的过程里让肖思若寻到了接近的机会,再结成儿女亲家,自然也就容易和固宁王联盟了。
他不能强留人,只能是左扶光“主动”留下,所以父子二人都打着主意,是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