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世子?我也不喜欢叫世子,叫小王爷。”左扶光骄横地拍了拍身旁,“你站我这边来。”
沧渊埋着头走了过去,对他言听计从。
他们俩的一言一行皆被镇北王父子看在眼里,午时寿宴间沧渊也极为紧张左扶光。
肖怀胜有点摸不清楚两人关系,到底是称兄道弟还是如同主仆?便没给沧渊赐座。
左扶光示意沧渊垂头,把手拢着音量,将方才的话告知了他一遍。
沧渊听闻面色突变,瞬间意识到左扶光计划有变,并不需要他们今晚将他“劫走”了。
待他说完,镇北王才道:“沧渊,你与刺客有过接触,还提前布防,可是做过什么功课,对他们略知一二?”
沧渊拱手答道:“回王爷的话,这些刺客身穿蓝袍,与当年春猎行刺我们小王爷的是同一拨。因为害怕中途出意外,所以我在路途中备了石炸炮。”
“我是乌藏人,血统特殊,当晚提前察觉到了危险,才能保护好小王爷。”
“捕捉到刺客以后,我们想对其进行审问。却意外发现他们很怪异……不似人。”
镇北王听他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礼节也很到位,人特别谦和,已是比较欣赏了。
“不似人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很奇怪,这些人好像不会说人语,却能像蜥蜴一样发出嘶哑的嗓音。”沧渊仔细回忆着,“他们袍子上的条纹,像是……四脚蛇。似龙非龙,似蟒非蟒,介于两者之间……”
肖怀胜开始思考,用手抚到下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