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么早就——”

江不闻转身的动作一断,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拌住,他未留意先前搬错位的圆凳,顿时失去重心便要摔下。

刚将手上事物放下的拓跋野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揽住了他。

江不闻闷闷一声,撞在了拓跋野的胸口,头脑还没反应过来,鼻尖便已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草原白酒香。

他的脑中“嗡”地一声作响,怔了半秒,紧跟着便意识到什么,猛地推开了那人。

不是勒木……

“你来做什么。”江不闻慢慢向后退去,声音骤然冷下。

这样的态度拓跋野再熟悉不过,与先前江不闻面对“阿索那小可汗”时的态度如出一辙。

他愣了愣,眉峰微微蹙上。

江不闻……怎么忽然认出他了?

“这里是阿索那,我的王帐,我为什么不能过来?”拓跋野几乎是立刻变了脸色,露出一点轻蔑,反问他。

江不闻无从反驳,只是冷着面容,伸出手虚浮到空中,慢慢走回床边。

“几日不见,你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你自己说的,我赶快好起来,才能早点将你除之后快。”

江不闻相较刚见时的颓然已好过太多,说出的明明是蜇人的毒话,拓跋野却只停了片刻,从鼻腔里闷闷笑了一声。

江不闻变得有人气了,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