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从手中脱落,顺着纹路碎地四分五裂,拓跋野却丝毫没有要去捡起的意思,身上地寒气愈重,沉声吐出两个字
“怎么不行?!”拓跋扎那将手上的茶盏扔出,刹那之间打上拓跋野的额前,却被后者伸出的手掌挡了回去。
大可汗做事下令从来没有被反抗的道理,拓跋野这一动作显然激怒了他,拓跋扎那顿时气极,用力拍上了桌子,“怎么?你要像上次那般,与父汗拼命么!”
“……没有。”拓跋野眼底露出戾气,须臾后又不着痕迹地压下,“只是在敬神宴上见了江不闻的血,拿他的命去祭祀,唯恐加陀神禁忌……届时神颜再犯,大雪愈烈,后果无人可承担。“
拓跋扎那皱着眉,下意识地想去反驳,却无从下口,只得伸出手指指了指,眼神投向侍从乌恩。
乌恩很快接受到他的信号,上前一步,对着拓跋野半垂首:“大可汗、小可汗,既然祭血不行,奴还有个别的方法,同样可以抵消神明的怒火。”
拓跋扎那看向他:“你且说说看……”
乌恩依言答道:“古来祭祀祭司为首,其下有一名礼士,负责跪于坛中,守护贡品。倘若让江不闻担任这一职,既不会触犯神颜,又能够让加陀神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拓跋野眼底层出寒气,向乌恩投去目光,后者立即垂下眼皮,巧妙地躲开了对视。
礼士一职说来做事简易,却要跪守在祭祀坛边三日,乌恩看似找了一个折中的台阶给双方,却只换了个慢些的法子置江不闻于死地罢了。
拓跋野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听见拓跋扎那高声地应下:“好!这个主意甚佳……阿大,你不会还有什么异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