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还有太后就互相折磨好了,”宁小药把手一挥,树什么的,他们一会儿再说吧,“我现在的目标是,过了大朝那一关,然后我去找钱。”
“找钱?”
“是啊,有权没钱不也什么事都干不了吗?你就是发种子,也要拿钱先把种子买回来吧?”宁小药说:“手里有钱心不慌,这是一条真理。”
楼子规抚额。
宁小药拉一下楼子规的手,说:“我们回去吧,也许我回屋翻翻能找出钱来,明天我让大风拿钱买些吃的来发。”
“城里的流民太多,圣上你养不起的,”楼子规将头摇了摇,说:“更何况天下流民百万之众,圣上你一个如何养活百万人?”
“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噻,”宁小药说:“我大朝那一关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呢。”
话说到这里,宁小药就又糟心,好想现在就弄死那对父女啊啊啊啊啊啊……
楼子规的心中也有杀意,不过楼督师清楚,如今的谢氏家族不是杀了谢文远和谢太后就能除去的。
宁小药糟心过了,扭头看看站在梧桐树下带着弟弟吃糖豆的二丫,把腰板又挺直了,没啥可怕的,没见今晚之前她还是督师的头号仇人呢,现在他们不又成小伙伴了?“坏人不可能一直得意的,好人也不会一直倒霉的,”宁小药塞了颗糖豆到楼子规的嘴里,说:“我觉得我们开始走运了,一切都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