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药抬手在楼子规的面前挥了挥,是她说得话太让人感动,所以把督师感动坏了吗?
楼子规回了神,温文俊秀的少年薄雾一般消散在夜色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宁小药正看着他。
“喂喂,”宁小药喊:“你到底怎么了啊?”
楼子规说:“那要怎么做呢?”
“啊?”宁小药说:“事情一件件解决呗,你让我先过了两天之后的大朝吧,我说话不管用,那我什么也干不成啊。”
楼子规点头。
宁小药说:“你刚才说的,谢老头把持了两代皇帝的朝堂了,国家还是这个死样子,这说明这个老头儿不行啊,他没用还呆在朝堂里干什么?我会让他走人的。”
楼子规说:“可是谢氏家族已经树大根深了。”
“树,树大根深?”宁小药说:“我说谢老头儿呢,你跟我扯树干什么?”
楼督师……,又来了,这话题又要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