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金碧辉煌的王宫大殿里,人鱼国王满面愁容。

大臣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愤怒地说:“当初我们就应该在打了胜仗之后直接把他杀了的,不然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被虞褀瑥带领的鲛人打得犹如丧家之犬,好多地盘都被该死的鲛人抢走了。”

“我就知道,虞褀瑥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什么……”

“够了。”人鱼国王打断了大臣的话,叹了一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弟弟,还让我们人鱼一族摆脱了鲛人的统治,杀了他会引起民愤的。”

大臣恨恨地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虞褀瑥可是对我军的军备设施以及警备防御都了如指掌。”

国王望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们,眼含殷切,“你们有谁愿意去的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绝大多数王子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与国王对视。

栖夏正懒散地靠在金柱上看戏,偶尔还打一个哈欠,妖冶俊美的五官让不少侍女红了脸。

焦凕急匆匆地走进大殿,对栖夏耳语几句。

紧跟着,栖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下来。

他的眸底黑压压的一大片,心中大量嗜血而又病态的想法顿时倾巢而出。

栖夏舔了舔唇,脸上涌出红晕,主动请缨,“我愿意去,但需要父王你答应我一件事。”

国王宽慰地摸了摸胡子,“当然,别说一件事了,多少件事,我都会答应的。”

栖夏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和冷意。

他的好父王看上去优柔寡断,实际上却是最狠的,当初在发现他被母后凌迟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