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我想收拾一下东西。”

虞褀瑥体贴地松开了他的手。

他一边装出翻找东西的样子,一边靠近门框,意识到门口没有人鱼看守时,突然向前方逃跑。

虽然在栖夏的宫殿里很无聊,可他真的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

然而当他拼尽全力地跑到宫殿的大门时,门外满满站着的却是人鱼的敌人——鲛人。

一瞬间,他全身的血脉倒流,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

他原本是想着虞褀瑥起码会顾忌着身份,不敢当着人鱼守卫的面强迫他做些什么。

可是如今,这些鲛人明显就是听从虞褀瑥的命令的,他已经无路可退,还得罪了虞褀瑥……

楚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遇遇,不要这么着急。”虞褀瑥宛若闲庭信步地靠近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不见半点怒意,眼神仍旧盈满了温柔溺爱。

但这反而更让楚遇心底发寒,细腻饱满的额头上也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不自觉地咬着下唇。

他从始至终都看不出虞褀瑥的真实目的。

如果对于他来说,栖夏是一个时不时就会发疯的可怕疯子,那虞褀瑥就是一团黑色的漩涡,无声无息却又危险重重。

楚遇的耳畔陡然响起虞褀瑥的一声轻叹。

他的身体更加紧绷,甚至可以称得上僵硬,都快感受不到周身的温度了。

“遇遇,别怕我。”虞褀瑥把他拦腰抱起,姿态怜惜又深情,定定地凝望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