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烨尘在景南洲的语气中没有听出责怪的意思,反而还有些宠溺的意味。
更是恃宠而骄的提着要求,“哥哥,我疼,你亲亲我”
死缠烂打般骗了一个绵长的吻。
相距几十里外的巴丘国营帐中。
孔沛身穿黑衣半倚在软榻上,衣襟散开,整个胸膛几乎裸露在外,肩头伤已经结痂,似黑似红,看着极其狰狞。
墨色的长发散着,从肩头滑落。
面容阴柔却不显女气,挑着眉看着下首跪着的人,“他可还好。”
“属下未曾见到姬将军,听说已经清醒,没有生命危险。”
孔沛闻言摸了摸肩膀上的伤,想着姬烨尘倒下去那绝美的笑容,还真是让人难忘啊。
站起身,围着地上跪着的人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缓慢的消失,居高临下的说道,“你还真是没用,连人都见不到,要你何用。”
跪着的人瞬间白了脸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主子饶命饶命”
话还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无力的软到在地上,嘴角流着殷红的血,人已经没了呼吸。
孔沛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指,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喃喃道,“还真是无趣。”
相比之下姬烨尘就有趣多了,那身不服输的傲骨,那眼中的坚韧,想想都觉得兴奋。
既然他们见不到,那便我自己去吧。
去亲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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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烨尘闹够了,伸手替景南洲解了鹤氅,又拆了他的发簪,一头墨发散了下来,抬手把人揽在怀里,温热的掌握着他冰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