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敏的听到脚步声,立刻抿了下唇,收敛的脸上的笑意,在景南洲打帘进来时。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景南洲一见之下,连忙上前,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姬烨尘眼眶一红,眼底闪着泪光,看着杜大夫欲言又止,最后小声的说道,“杜大夫揉搓我的伤口,南洲,我疼”

那副模样,柔弱可怜,弱小无助,像是被欺负了,敢怒不敢言。

杜大夫:“”

嘴角忍不住抽搐,胡子也跟着抖了抖,把医书往药箱里一丢,随手拿起一根银针,“我看殿下脑子还不清醒。”

姬烨尘看着那一指长的银针,脸色微微发白,抱着景南洲的胳膊往他身后躲了躲,泫然欲泣的小声唤着,“哥哥,你看他”

景南洲抬手挡了一下,拦着杜大夫的‘当场行凶’。

语气颇为无奈,“杜老。”

姬烨尘对上杜大夫的视线,抱着景南洲的手臂,挑衅的冲他笑。

告状,谁不会!

杜大夫握了握拳,刚刚给他换什么药,就该让他疼死。

不,干脆一把毒药毒死他算了。

冷哼了一声,起身拎着药箱面无表情的走了。

景南洲有些头疼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以前看着明明挺成熟稳重,虽然爱哭了些,也只是对自己而言。

在外行事果断,沉稳老练。

现在怎么当着别人的面也撒起娇,耍上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