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这间永远弥漫着檀香的屋子已经充满了老人腐朽的味道。
垂垂老矣,满身颓败。
和姜杳头一次躺在这里的时候截然不同。
姜杳没有收敛脚步声。
李老夫人也听到了那一声推门的吱呀。
她笑起来,却因此而剧烈咳嗽起来。
“怎的,这是来杀我了?”
“不算。”
姜杳接口。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我把选择权给你了。”
……那赫然是一个托盘。
白绫,白绢,酒和匕首。
“本来,你和姜谨行里面,我只打算让你们活一个。”
她语气悠闲,“但我想你一定想替他死,所以我不愿意了。”
李老夫人本来已经挣扎着起身,打算去喝那杯酒,此时却猛地愣住。
怨毒的眼眸重新望向姜杳。
“你想干什么?”
“你把自己弄死之前,亲自写血书,替我将当年的事情大白于天下。”
姜杳轻描淡写。
“绝不可能!!”
李老夫人厉声,“没有人会相信……更没有人会重新翻案!你……”
“第二个选择,明天我来接你,亲自去给姜谨行行刑。”
姜杳微笑。
“你以为这是让你选的?你以为我让你们母子给我演一场情深的戏码?”
她眉眼里面的笑意瞬间收敛。
“不是。”
“我要你亲自尝尝被迫骨肉分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