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静。
只剩平静。
——却择人欲噬。
姜杳眼底幽深。
“最后一个问题, 姐姐的毒是谁下的?”
李老夫人却笑了。
那是个完全事不关己的神色。
“不是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些人。”
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但是她是为了报复你——姜杳,任你武力高强,事事由心,不还是将自己的孽带到了你亲近的人身上?”
霜浓勃然大怒。
“你!!”
她向前几步,似乎想动手, 却被姜杳拦了下来。
那双手冰凉,却握得很紧。
“没关系。”
姜杳淡声说, “谁来报复, 我便杀谁,谁来害她们, 我让他们的手都伸不过来——我在乎的人, 我能让她们都活下来。”
然后她毫不遮掩地露出一个恶意的笑。
“——但是你不行啊,祖母。”
李老夫人几乎是咆哮着被人带走的。
她走的时候还在厉声咒骂。
“姜杳!!!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牲!你一定下地狱,你不得好死, 你永世不得超生!!!!”
真的很想笑。
生若不得好生, 还计较是怎么死的吗?
姜杳收回回忆。
她推开了那扇被重重把守的门。
她什么都没吩咐, 但非常可笑的是,下面的人却直接选择了给李老夫人停药。
唯一忠心耿耿的安嬷嬷,也求不到药,更见不到姜杳——她将姜漱带进自己的院子住, 因而山漏月这两日重兵把守,不允许任何其他院子里的人进来, 不论任何人。
而李老夫人最不能断的就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