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唔……”

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打湿了布条,顺着发烫泛红的颊边滚落。

啪嗒,啪嗒。

水滴总会按时落下,机关总会转动,木雕总会摆动。

偶尔混着一声不和谐的“啪嗒”,是程放鹤再也忍不住的眼泪。

他不记得季允是何时离开的,也不记得自己这样待了多久。水滴和木雕没日没夜地勾着他的瘾,每次只需轻轻撩动,而后留给他漫长的折磨。

昏天黑地。

世界只剩粗糙的麻绳,玉质的木质的雕塑,和永无休止的头皮发麻。

程放鹤沉浸在无尽的妄念中,心里暗骂:季允,这个疯子!

——只能在心里骂,甚至不敢哼哼两声。如今他发出的任何声响,都染上了别样的味道。

从那之后,他再没离开过无心阁,甚至再没下过地。

反正书房里的公务告一段落,有得交差,没人盯临川侯的考勤。程放鹤本以为只要忍过三天,最多五天、七天,季允怎么都会放过他。

没想到任务倒计时从三十多天降到十天,他已快被周而复始的欲念逼疯,季允却丝毫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