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听见他的话,
金修然想拜师的心思都要写在脸上了,沈砚枝却避而不谈:“其他仙尊确实厉害。”
“对对对,我老早就听说药玄尊能活死人肉白骨,可惜我这人天生便对医理不感兴趣,不然……等等!”
金修然突然想起什么,双眼一亮,看向院西的一间厢房。
那厢房便是墨惊堂的尸身暂住的地方。
墨惊堂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猛地意识到金修然想干什么,他顿生慌乱,在金修然开口前,横出一脚将他踢翻,试图阻止他开口。
落在其余人眼中,更像是金修然不看路,摔了个狗吃屎。
但沈砚枝却很清楚,不是。
因为自从踏进这院子起,先前在演武场的那股暗流便重新出现了,而且这次,更强烈,也证明距离更近。
金修然挠着头爬起来,嘴里嘟囔古怪,一边直起身一边道:“啊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对了,仙尊,我有一事相求,我屋内——”
墨惊堂脸色黑沉,掌中聚力,想一掌将金修然拍死,却在动手前一秒出了岔子,因为沈砚枝将金修然拽到了身边。
并且把手护在了金修然肩上。
墨惊堂愣住,怕被发现,于是没再轻举妄动。金修然却似受宠若惊,笑道:“仙尊不用这样啦,我刚才只是不小心。”